9/14/2005
无话可说
又是在夜晚,我坐在电脑前,喝着牛奶,抽着烟,牛奶特别的醇香与烟的猛烈在我的身体内不断的矛盾,以至升华到另一种感觉,一种揪心的难受.矛盾永远跟随懦弱的人一辈子,我不知道我是否懦弱,我只知道自己如同牛奶般醇香,但是为什么还有香烟的猛烈不断的在和我斗争呢?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,享受着独属于自己的宁静。对于一个长期居住在外地的人来说,有一点自己独处的空间是宝贵的,也许躲开人群里喧嚣,已经使我性格里已经有了点自闭。别以为我在温柔地沉睡,我时刻都藏着刀,我相信,当我下次举起刀的时候会更加猛烈。这是一种态度,适度的沉睡能使自己更加清醒。只是为了不让生命在这样的城市里枯萎。
我开始沉睡在音乐里,那些旋律和噪音之中,我将会在那里得到涅磐。
魔岩时代十年后的今天
翻到一张很久以前的报纸,窦唯那张一切皆茫然的脸充斥着整个版面.
追忆“魔岩时代”
新京报的大标题赫然醒目:“张楚死了,何勇疯了,窦唯成仙了。”没想到转眼之见已是距离94年那场著名的香港红勘演唱会十年了。对于当时的情形,以我这个年龄层次的人了解甚少,只是从网络上下载的视频和当时的报道中获得信息。今天的孩子恐怕早已不知“魔岩三杰”为何路神仙,他们只会在娱乐新闻里看到窦唯曾是王菲的前夫。更不必说什么“钟鼓楼”了。魔岩文化在那个年代发出的那一场所谓宣言式的革命显然不够彻底,否则新音乐的脚步为何直到今天还是步履艰难。那个年代里人们所预想的场面迟迟没有到来,时代好象故意和人们开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玩笑。这就像是一场“春梦”。善良的人们从梦里醒来后,已经是赤裸裸的将身体暴露在空气中,被欺骗的人们羞得满脸通红,无地自容。于是人们开始破口大骂,魔岩文化这个曾经的先驱者忽然间成了背叛的罪人,因此而背负骂名。“魔岩三杰”这个名号还在,并且成了英雄被人们追捧,“张楚死了,何勇疯了,窦唯成仙了。”然而英雄们已非当年,他们终究回不去了。
魔岩的功于过都不必在说,正如现在的孩子们一无所知。魔岩的牺牲已然成为无法摸去的历史,它已经将摇滚乐在中国市场的第一步跨出去,那么余下来的就是后来人的事儿。尽管中国摇滚的表面仍然在死磕,市场的不景气。但是地下的风景已经是一派繁荣。
一无所有,并一如既往
十年过去了,我们还是在艰难地前进。已经不止一次地有人谈起摇滚乐手如何脱贫,不止一次地有人说要放弃,也不止一次地有人说要坚持到底。总之我们已经不能再像从前那样骄傲地说:可我还纯洁。我想问你是否真正纯洁?在面临市场,面临金钱,面临外来的种种诱惑之时,你是否还能后把持住自己的纯洁。在面临饥饿,面临贫穷,面临希望过后的失望,以至于绝望之时,你还能不能勉强地笑着脸说:我还纯洁。这样,就不难理解有人的放弃和离开,谁也阻止不了,这是自己的意愿,就像我们当初狂热般地投入进来一样。这里面是一座城,城里面是个“木”字,就是这个处境。只要你愿意留下,就要面临这所有的处境。你是否想过有一天你也许同样会离开,离开这座城,城里那个黑暗潮湿的地下室,和那些灯光昏暗、人声嘈杂的酒吧。那时候你将面对的是将如何做出抉择,是该放弃坚持,还是继续革命?
是的,魔岩时代已经离我们远去十年了,回首视瞻,摇滚的人们仍然以各种方式坚持着他们的理想,即使有人离开了,还是有人继续在前进,我应该在这里请求你们不要放弃,忘记你们的脆弱和迷茫。我相信你们足够坚强。这绝对不是普通艺人能有的毅力和坚持,在自己的舞台上,你们依然是super star。尽管你的处境已是如何困难。在新音乐春天到来的那一刻,我和你将一同高歌,庆祝属于我们的胜利,可是眼前的你仍然需要战斗,地下的依然在继续。一无所有,也将一如既往。